警察顺利地将人拷回警局,初步了解情况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男生垂着头轻轻摇头。
“忘记了。”
“不说就留在这里。”
“谢……寄望。”
“你有监护人的联系方式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孟织换了衣服跟警察一起来了警局。
一位了解情况的女警安慰她。
“对方看起来年纪不大,认错倒是挺快,身上穿着病号服,可能……”
她指了指脑子,“有这方面的疾病。”
“如果未成年,不太好处罚。”
孟织惊魂未定,脑子里全是男生那张和谢晟相似的脸,还有他的话。
或许是情形过于紧张,她惊吓过度,竟忘了男生开口说的第一句话。
她拼命地想,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“不管怎么样,对方私闯民宅,意图对我进行侵犯,这事必须有个交代。”
“这是一定,已经联系了对方监护人,马上到。”
半小时后。
男生监护人匆匆抵达,看清对方是谁。
孟织怔在原地。
来人是风尘仆仆的谢正年。
谢正年看到她同样震惊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一个小时前医院的护工给他打电话说儿子不见了。
他们在医院及附近找了一个小时,半个人影都没找到。
更不可思议的是,监控也没有拍到任何人影。
他好不容易醒来的大儿子凭空消失了!
直到刚才警察给他打电话,说他儿子在警局,还犯事了。
谢正年当即破口大骂:“你儿子才犯事了!你全家都犯事了!我儿子刚醒,柔弱的连桶水都提不起来,他能杀人还是抢劫放火?”
警察无语道:“他私闯民宅,意图耍流氓,人在警局拘着,你爱来不来。”
挂断电话。
谢正年彻底恼火,摔了手机。
“妈的!我儿子那么好看,不可能耍流氓,一定是别人想强他!”
“看我不撕了那个***!”
……
孟织也想问他,灵光乍现间,不可思议道:“夜闯我家耍流氓的那个神经病不会就是你那个植物人儿子吧?!”
和谢晟长得像,身上又穿着病号服。
全对上了。
植物人私生子居然醒了!
谢正年平等地骂每一个人。
“你儿子才是神经病植物人!我儿子是最好最听话的孩子。”
他想了想,上下打量孟织,脸色沉下来,恼火至极。
“妈的!你是不是就是想强我漂亮儿子的***?你是不是故意的?谢晟没了,你知道我儿子刚醒什么都不懂,是不是故意勾搭他?想毁了他!”
除了她,半夜的警局没别人。
孟织唇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,连眼神都懒得给,只剩浓到化不开的无语。
“老不死的,你以为你的神经病私生子是什么香饽饽吗?脑子有问题的智障!丢在路边狗都嫌!”
经过前几次和最近看的短视频骂人技巧,她骂人的水平越来越炉火纯青。
骂的多了,深刻体会到骂人的好处。
别人生气,她就不生气了。
谢正年脸颊迅速蹿红,捋了捋袖子,一副要干架的模样。
“你个克夫的寡妇在这儿瞎嚷嚷什么,怎么说你也是他嫂子,竟然干出这种没脸没皮的下作事情……”
警察将双方隔开。
“这里是警局,注意言行,保持肃静,我们会给你们一个公正的结果。”
谢正年年纪大了,又找了半夜儿子,累的坐在长椅上直喘气。
“我要见我儿子,先把他放出来!”
警察:“这位先生您先冷静,我们要按照正规流程办事。”
忙活了大半夜,谢正年没什么耐心,亮出身份。
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我姓谢,谢氏集团是我们家的,你们局长经常和我们谢家合作,把你们局长叫过来。”





